拍他的肩膀:“其实在酒楼这些人里,我最看好你。”
“祝唯我随时都能洞真——”白玉瑕叹息道:“你就别制造焦急了。”
“快不一定就是好,每小我私家的‘真’,并不一样。玉瑕,你要有耐心。”姜望劝慰道:“就比如我,你看——虽然我现在还三十岁不到,但我已经是天下真人里数得着的强者。”
白玉瑕按住额头直跳的青筋,转道:“去我家用饭吗?”
“去啊!为什么不去?”
“那就走吧,先聊聊别的。”
“那便聊一聊我在妖界的见闻吧,那些个真妖,看到我就躲,要么躲在雄师深处,要么躲在天妖身边,要么死不露头,基础找不到下手时机,只能再去边荒碰碰运气了……你真该学学我,斩杀异族十八真的目标,还远远没有完成,你看我气馁吗?人生贵在对峙嘛!”
白玉瑕面无心情:“如果实在是没话聊,也可以不消聊。”
两人在山道上又走了一阵,姜望拿胳膊肘碰了碰白玉瑕:“欸,白掌柜,拿点钱给我。”
“我的薪水也很微薄,你又不是没看过账本——”白玉瑕鉴戒地看着他:“拿钱做什么?”
姜望一脸的理所虽然:“给伯母买点礼品啊!你不会以为我是这么失礼的人吧?算了我也不会挑礼品,不知道伯母喜欢什么,你先去买,买好了拿给我。”
……
……
姜望和白玉瑕已经脱离了好久。
院落里被铁链锁住的革蜚,仍然痴痴傻傻地在地上爬。一会儿呜呜呜地哭,一会儿毫无意义地大喊大呼。
直到某个时刻,一身便服的龚知良来到这里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脸上带着温和的心情,逐步地蹲在抱节树前,一边安排碟碗,一边道:“小蜚,用饭了。”
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爬的革蜚,逐步抬起浑噩的眼睛。
遽然跃身而起,轻而易举地瓦解了龚知良的防备,以迅雷之势一把将其按在地上,按出‘嘭’的一声巨响,死死掐住他的脖子:“你们为什么要把他引返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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