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子对我的——劝勉。”
这番话要费点劲才华明白，姜望想了想：“你是说……对你的申饬？你原来筹划做什么？”
重玄胜闭上眼睛：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“恐怕是你不想报告我。”姜望说。
“事情不会再继承了。没有什么说的须要。”重玄胜睁开眼睛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暑气凌人，不如吃茶。”
“我也要劝勉一下你。”姜望乜着他道：“发言清楚些，不要总是云山雾罩。”
十四平静地旁听着，清澈的眼睛里，也有疑问。
“有些时候讲不清楚。”重玄胜笑着对十四表明：“譬如我说天子对我劝勉，这就叫懂事，叫‘体天心’。但我若像某些人一样，说天子是不是在申饬我啊？这就叫心有怨望，非是良臣。往后可就危险了。有些升斗小民，讲什么都无所谓。你相公但是国度重臣，一言一行，都得费些思量。”
十四轻轻摸了摸他的肚子：“相公辛苦了。”
重玄胜用大手挡住她的小手：“能与你携手，无论身在那边，我都乐在其中。”
“你这样子真叫我心烦！”姜望把茶喝了洁净，将空盏在茶桌上一顿：“爷滚了！路远事繁，不与你扯闲篇！”
说罢真个按剑起身，扬长而去。
“姜真人！”重玄胜在身后喊了一声，尔后道：“此去山长水远，风疾路险，不知你能否一步登天？”
姜望拍了拍悬腰的剑：“你只需要静等。”
就此孤身出门。
这是道历三九二九年的盛夏。
一个名为“姜望”的青年，决定去中域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