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犟嘴,个个耷眼垂眉。
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需要你们聚在一起讨论吗?”黄守介又问,算是给了个台阶。
其中一个执司报告道:“南城执司陈开绪,和他所向导的那队人,已经失去接洽。暂时不知是什么情况,有大概跟平等国的抨击有关,也有大概是一真道——”
“这是南城司首的事情,跟咱们不要紧。”黄守介打断他:“国度艰屯之际,列位都要谨守天职,做好本职,少操心些没用的。散了吧,都去做事。”
一众执司作鸟兽散。
黄守介面无心情地往里间走。
执司在缉刑司内部已经算是中层了,直接在天都城任职的执司,又超过一等。
所以他对陈开绪是有印象的。
但他的存眷点不在于此人。
他隐隐记得,和南城执司陈开绪分到一起行动的,似乎有一个“道徒”,是他亲自生长入道的。叫什么名字来着?那份影象被他封藏了。
道主遗蜕被俘获,道首被围杀,行刑人也死于非命,他已经没步伐跟其他道徒创建起接洽了。整个一真道都土崩瓦解,所有人都潜伏起来,惶遽难安。
在这种时候,出逃也是没有意义的,一动就袒露,一袒露就死。
似乎只能眼睁睁等着大清洗的到临……
黄守介随手关上了门,默默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。
掀开了一份卷宗,取过一支笔,逐步勾选。
于此同时,识海之中,燃起一根道烛。
青烛、红芯、白焰。
等了许久,那个名字才从意念漏洞里跳出来——
蒋南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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