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左嚣的质询。
“斗昭成绩绝巅之后,以三途桥领悟阴阳,毗连了姜望,相互互为流派。但这恰恰落入【无名者】的摆设,祂真正掌握了阴阳家的手段,通过三途桥干涉干与其中,连桥带人,把姜望和斗昭都卷走。”诸葛义先认真隧道:“祂很有大概是近古时代的阴阳真圣邹晦明,大概至少跟邹晦明干系匪浅!”
左嚣在这样的时候反而显得岑寂,一人一旗,独伫空中:“我不是要听你继承阐发【无名者】的情报。”
【无名者】是阻他超脱的人,是斩断“左嚣”此名之传说的存在,可以说是他的一生之敌。
但现在不是他体贴的重点。
姜望被掳走了,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虽然是救济。
但能不能救得回?另有没有时机?
他知道诸葛义先算无遗策,他担心姜望也是诸葛义先的算材,是填劫的子!
若真如此,他将永不原谅。
不但不能原谅诸葛义先,也不能原谅自己。
人和人之间,无非是真心换真心。这些年相处下来,他们已是真正的家人。
姜望大好前途,传奇人生,怎能因为和他左嚣的情感而被葬送?
那他左嚣对这孩子这些年的体贴算什么?一桌用饭一桌欢饮,一室念书一室修行,只为了大楚本日一用吗?
“我是想跟你说——我们很快就能将祂确名,姜望不会有事的。祂袒露得越多,这一局就越靠近竣事。”诸葛义先声音笃定:“现在当务之急,是赶紧脱离这里,去追逐【无名者】。”
不得不说【无名者】能够藏世这么久,甚至在楚世宗时期露头后,还能将陨仙林作为祂的禁地,堂而皇之地存在于楚国之侧,简直有祂特殊的本领。
为了将祂捕杀,诸葛义先险些算到方方面面,变更了所有能够变更的气力。
除了凰唯真穷追不舍,另有地藏这般神秘强大的超脱者参战。
但祂照旧从陨仙林逃到东海,从瓮中逃到瓮外。这座为束缚【无名者】而制的超脱瓮,此时反而成了地藏和凰唯真的牢笼!
甚至于祂留下来的潜意之海,还通过白昼梦真,填进这超脱瓮中!使得瓮中水满养鱼虫。此中人亦鱼,人亦虫。水亦为狱,水亦为瓮。
金身落水,地藏轻声叹息。
而凰唯真并不言语,只将双手一展——
有形的波纹随着祂的长袍荡开。
波纹所及,一切都被消解。
包罗无尽沧浪之水,包罗时空无限的客房自己,地板、房梁、门窗……
祂亲手解瓮。已然成真的一切,迅速地重归于虚幻。
在真实的时空里,“观澜天字叁”里产生的一切,已经成为已往!
凰唯真让这一切真正已往,自然就解瓮而返。
已经伤痕累累的徐三,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,但瞬间成为一道泡影,“啪”的一声就消失。
“去哪里追逐【无名者】?”执旗的左嚣只问。
在用祭坛碎石摆出来的星图阵里,诸葛义先最后低头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,承载他到临超脱瓮的这具身体,严肃而稚嫩的少年……已经变得虚幻起来。
“很早之前我给过斗昭死命令。”他说道:“无论在什么时候,无论产生什么事情,斗昭只会在两个地方登临绝巅——大楚皇宫,大概陨仙林。”
大楚皇宫里,是真正有超脱战力存在。而陨仙林中,缚杀【无名者】的困局仍在,楚天子倾国而至,也不外一念之间。
也就是说,无论【无名者】在哪里到临,都一定会迎来一轮新的围杀。
所以诸葛义先才敢笃定一切还未竣事!
但左嚣并没有放松,反而是挑起眉来:“你早就算到,【无名者】会使用斗昭证道绝巅的这一步,以三途桥来逃脱本日之局?”
若是诸葛义先早就算到这一步,那他对姜望的危险应该早有预知!这阴阳领悟的蹊径一旦存在,基础不是姜望本人所能拒绝的。
这无关于能力、智慧,大概意志。这是纯粹的位阶的差距!
“我岂能算到这一步?左公爷太高看我!”诸葛义先认真地表明道:“因为斗昭在阿鼻鬼窟里万鬼噬身、百劫炼神之后,化为【战鬼】,又将阴阳真圣的道意,一刀刀填进了白昼梦乡。他的修为得到了精进,我却见之忧心。”
“坐道南楚数千年,我对阴阳真圣有疑虑,对陨仙林更有疑虑——担心斗昭在证道绝巅的时候出现问题,为外邪所侵。所以给他下了不得违抗的命令,要求他在证道的时候返国,以便国势看顾。”
“斗昭在大楚皇宫证道,是万事无虞。”
“斗昭在陨仙林中证道,则可以用他启动对【无名者】之局——那时候我还没有想好用仙宫作为这一局的起手。”
“本日【无名者】以绝巅斗昭为路,只能说天佑大楚,国运昌隆,叫我撞上了。”
针对【无名者】的这一局,诸葛义先已经设计了好久,准备了许多年。许多思路都被推翻了,许多准备也大概永远不会启用。
他叹息一声:“岂有算无遗策?无非十分心血!”
“老朽非全知而全能者。这些年勤勤恳恳,经心勉力,无非做足准备,做许多基础用不着的准备……才华有一时一事之周全!”
钟离炎一时沉默沉静。
在黄道十二星神代行人间的这些年。
在星巫坐掌章华台的这些年。
诸葛义先险些是一个智慧的标记,是楚国的守护神灵,更是无事不晓、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只要他还坐在那里,人们就永远可以相信楚国的稳定。
也正是因为他还存在,他还支持,当今楚天子才敢举行伐骨洗髓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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