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惨淡,人主不安!
泰山动乱,国将不宁!
一个天机星,怎么能和泰山扯上干系?
若是不加纠正,山河就有倾覆之危?
朱厚照看着五官监侯杨源,递上的奏章,心中嘲笑。
“妖言惑众,一个小小五官监候,也跳出来凑这份热闹,真当朕方才接办东厂,东厂就拿不动刀了吗?”
朱厚照心中嘲笑,
“谷大用,此人妖言惑众,认真可恶,速速派人将此人拿到此处!”
谷大用躬身行礼,转身拜别。
一会工夫,就提溜着杨源走了进来。
谷大用把杨源随手丢在大殿之上,就如同随意抛弃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皇爷,杨源已经带到!”
杨源跪在大殿之内,脸上并没有视死如归的勇气,反而莫名出现了一阵忙乱。
这让朱厚照有些不解,内阁指使此人来给自己上眼药,是不是选错人了?
就这点心思素质,恐怕自己不消刑,都市全部招供。
看着杨源这种体现,朱厚照甚至都认为,这份关于泰山的天象,都不是内阁指使的,而是杨源出于众怒,冒然上书!
“臣拜见陛下!”
朱厚照淡淡说道:“抬起头来!”
杨源徐徐抬头,暴露一张惊骇失措的脸。
“说吧,你妖言惑众,竟然诅咒大明的山河,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指使?”
“陛下明鉴。”杨源声音颤动,“臣供职钦天监,查察天象,本就是臣的职责。
陛下说臣受人指使,不知道从何说起?”
“好一个查察天象,就是你的职责,那朕问你,天象就是天象。可你非要和泰山扯到一起,还说不是受人指使。”
“泰山有异,简直是臣从天象之上看出来。
陛下说臣受人指使,可有凭据!”
别看神色忙乱,语气还挺硬,三言两语,就把朱厚照说的无法接口。
不外朱厚照并不想给他多费唇舌,他方才掌控东厂,正需要拿一些边角料来树立威风,既然你主动跳出来,那就不能怪我了。
“拉下去,廷杖三十,给朕狠狠的打!”
谷大用领命,抓起地上的杨源就向外走去。
杨源表情瞬间惨白。
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,臣说,臣说……”
朱厚照本想着他还能硬扛几廷杖,谁知道自己还没有动手,他竟然已经开始招认。
朱厚照挥手,示意谷大用把此人留下。
谷大用手一松,杨源又一次被丢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,臣说的天象,是内阁指使臣这般说的!”
如果不是自己想体现,说出那般犯上作乱的话,不消想,一定是内阁指使。
可朱厚照有些疑惑,内阁这几人都是久经政事的老油条,怎么会找这么一个软骨头,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事。
“内阁?到底是谁?给朕说清楚!”
杨源坐卧不宁。
“回陛下的话,是内阁首辅刘健,暗中摆设臣的。”
“好端端的,刘阁老为何要指使你来做这种犯上作乱之事?”
“这两日大明司马懿的传言太广,刘阁老身为朝廷重臣,心中惊惧,所以才找到臣,想要泰山有恙来冲散众人的注意力。”
杨源一副慌不择言,说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用更大谰言,来冲散别的一个谰言,简直是个不错的步伐。
可问题是……
看着杨源惊骇失措的心情,朱厚照总以为哪里有些不对。
“刘瑾,他适才所说,你都记下了。”
“回皇爷的话,奴婢都记下了。”
“好,让他画押!”
刘瑾走到杨源身前,把写好的口供,丢到杨源身前。
杨源拿起地上毛笔,就开始画押。
等他放下毛笔,看着朱厚照说道:“臣已经招供,还请陛下饶恕臣妄言之罪。”
朱厚照从刘瑾手中接过画押的证词,逐步说道:“先押下去,听候发落!”
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……”
把杨源拖走后,朱厚照看着手中的口供,脸上暴露几分冷意。
“传旨,让刘健前来文华殿来见朕!”
刘瑾领命,一会工夫,刘健就大踏步来到了文华殿。
“臣拜见陛下!”
“刘阁老不必多礼!”
君臣礼毕,开始进入正题。
刘健开口问道:“陛下召我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朱厚照淡淡问道:“刘阁老,朕适才收到钦天监五官监候杨源一份口供,说你指使他散布泰山将乱,社稷不稳的谣言,此事,但是真的?”
刘健愣了片刻,才徐徐说道:“臣身为大明首辅,为了大明政事殚精竭虑,日夜悬心。
不是臣夸口,当本日下,除了陛下之外,就属臣最期待大明朝局稳定,百姓安居。我又怎么会让人散布大明的谣言?”
“刘阁老,杨源已经招认,你又何必在此故作镇定,倒不如痛痛快快认可,陛下念及你昔日的劳绩,大概会网开一面!”
“刘瑾,凡事都要讲个证据,你如此信口开河,污蔑与我,真当我好欺负不成?”
“刘阁老言重了,谁不知道刘阁总是三朝老臣,位高权重,我一个皇爷的奴婢,又怎么敢喜欺负刘阁老。”
刘瑾存心把三朝老臣,位高权重这几个字,说的特别响亮。
这其中的用意,几人都明白,无非就是想让刘健与司马懿扯上接洽。
“刘瑾,你不在在此阴阳怪气的,我可不吃你那一套,若你有证据,就拿出来,若是没有,那就是诬告。”
刘瑾带着口供徐徐走到刘健身前,递给他,嘲笑一声。
“事实俱在,难道你还诡辩吗?”
刘健不慌不忙接过口供,看了一遍,徐徐说道:“陛下,臣对大明一片忠心,日月可鉴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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