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蔑?”
朱厚照嘲笑,大明朝的官都是这样,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如果不把证据摆在他的眼前,想必他不会认可。
“曾尚书,适才刘瑾所提的金银字画的数量,并禁绝确。
但据我预计,你家中的财产,只多不少。”
曾鉴努力稳放心神,看着朱厚照徐徐说道:“陛下,此事绝无大概,若臣真有这么多财产,又怎么会住在陋巷之中。”
“这一点朕也有些疑问,你身为工部尚书,也是朝廷重臣,发的俸禄也足以让你东城买上一处院子,可你为何会一直住在陋巷中呢?
自古巨猾似忠,你存心装作穷困,明白是为了掩饰某些东西。
朕就派人去查察,公然发明了一些端倪。”
事出变态必有妖。
若是曾鉴老诚实实同官员住在一起,朱厚照一定不会猜疑。
可他偏要装清廉,装耿介,这才让朱厚照起了疑心。
身正不怕影子歪,既然是你堂堂正正领的俸禄,为何不敢灼烁正大花。
朱厚照常常问自己,大明朝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另有没有清正廉明的官员?
答案是肯定的,一定有。
在某个边沿县城,在某处的衙门口,一定有身怀儒家治国爱民理念的人,在无怨无悔,实现着心中的抱负。
但在大明朝的中枢,六部尚书中,绝对没有白玉无瑕之人。
他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大概干洁净净。
原因很简单,若是真清正廉明,不贪不占,他也不大概爬到这个高位。
“陛下,臣囊空如洗,坦坦荡荡,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财产,一定是有人对臣举行污蔑,还请陛下明鉴,还臣的清白啊。”
殿外突然之间一道闪电划过。
朱厚照冷冷一笑,指着殿外冷声道:“事到如今,曾尚书还敢喊冤枉,难道不怕殿外的闪电,竟你劈成两段。”
朱厚照站起身来,身形挺拔,龙袍冠冕,自有一番气势。
如今又借着闪电斥责曾鉴,更有几分借天问罪之感。
大殿之内的群臣,都被朱厚照的气势震慑,一个个目露敬畏,不可名状。
李东阳有些模糊,这照旧我们熟悉的方才登位,玩闹嬉戏的少年天子吗?
轰隆隆……
一道雷鸣从天际传了下来,让呆愣在原地的群臣,瞬间回神。
曾鉴快走两步,站在大殿门口。
他感觉着天雷的威势,心中一横。
“陛下,若臣有半句虚言,就让这天雷将臣劈死!”
一身正气,义正言辞!
在这一刻,曾鉴在群臣中的形象,又重新变得高峻巍峨。
他照旧我们心中那个正直无私的曾尚书啊。
公然是囊空如洗,一心为公。
看着曾鉴的出色演出,朱厚照怒极反笑,若不是自己有了确切的证据,现在他也会无条件的相信曾鉴。
惋惜……
“天雷若是真能将奸邪全部劈死,这天空早已经是风清月明,玉宇澄清。
惋惜啊,天雷终究辩不出世间险恶。
与你勾通的商人,已经招供。难道你还要诡辩到底吗?”
曾鉴声音高亢,气势没有丝毫削弱。
“陛下,切不可听信商人一面之词啊!
商人刁滑,想在制作宫殿时,多占些银两,被臣拒绝,这才挟恨在心,往臣身上泼脏水。”
朱厚照嘲笑。
到了此时,曾鉴照旧一副为国效忠的模样,真是让人感触可笑。
“现在你不认可,也不要紧,朕已经派人到你府邸去查察,若是一切顺利,用不了多久,适才所说的财物都市出现在大殿之上。”
曾鉴身子一晃,险些瘫倒在地。
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说辞。
自己藏财物的地方,足够隐秘,就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知道,即便是天子派人前去搜寻,恐怕也难发明端倪。
“臣不贪不占,又何惧陛下前去查察……”
曾鉴话音未落,大殿之外,一人快步走了过来。
只见他身形高峻,炯炯有神,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谷大用。
“皇爷,赃物都已经找到了,如今正在殿外。”
“抬起来!”
谷大用领命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群臣悄悄心惊,天子派锦衣卫指挥使,亲自带人前去查证,可见对这件事的重视水平。
恐怕这件事是真的吧,要不然陛下也不会大动兵戈啊。
在群臣心中变革间,谷大用带着一行人鱼贯而入。
金银,玉器,字画、丝绸、象牙、犀角,珍珠、玛瑙已经将大殿之中放的满满当当。
眼看已经放不了了,朱厚照只能命令,将剩余的东西,先登记造册,放在大殿之外。
群臣都是博古通今之人,也被眼前的情形所吸引。
早听说工部是个肥缺,没有想到竟然肥到这个水平。
我贪墨的那些银两,和这些相比,基础不值一提啊。
大臣看到这种情形,竟然有人莫名内疚起来。
他们不是内疚自己也贪腐了东西,而是内疚自己贪的太少了。
想要到达这个水平,还得继承努力啊,要不然什么时候,才华向曾尚书看齐啊。
“曾尚书,这些东西,你仔细看看,都认识吧?”
从东西刚进屋,曾鉴就在心中一遍遍报告自己,东西不是自己的。
如今听到天子招呼,他强自稳放心神,煞有介事看了一遍。
“陛下,这都是好东西啊。
不敢欺瞒陛下,臣贫困惯了,对这些东西,还真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,从你家找出来,你竟敢说不认识?
不认识,这些东西,怎么会出现你家中?”
曾鉴假模假式的想了半天,才徐徐开口。
“陛下明鉴,臣实在不知啊,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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