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子孙?
众人有些懵了?
都城除了朱厚照一人,哪另有所谓的朱家子弟?
弘治天子一生,除了张皇后,并没有任何妃嫔在册。
张皇后原本另有一个儿子,可他在十年前就夭折了。
其余朱家的子孙,都在外地就藩,基础没有在都城。
莫非天子暗中摆设藩王进京?
不大概!
绝对不大概!
藩王进京,向来都是大事,不大概毫无消息!
“臣愚昧,不知陛下所指的到底是何人?”
李东阳脸上满是疑惑,开口问道。
“此事朕已经有了摆设,莫非阁总是信不外朕?”
朱厚照并没有正面答复,而是直接开始反问。
李东阳不为所动,继承说道:“陛下,兴兵讨逆,事涉国度安危,由不得臣不审慎!”
朱厚照不肯意在这件事多做胶葛,只能开始强硬竣事话题。
“这件事明日便知,兴兵之事,就议到这里吧!
诸位尽快前去应对,明日之前,朕就要看到效果。”
内阁起草文书,兵部准备勘合,户部赶制粮草,五军都督府调兵。
这就是接下来,这几人需要忙活的内容。
李东阳见朱厚照态度坚决,知道即便自己强行询问,恐怕也问不出效果。
他在心中无奈长叹一声,看了一眼杨廷和,徐徐拜别。
等众人都脱离后,刘瑾小心翼翼问道:“皇爷是准备亲自领兵征讨流寇吗?”
“满朝文武,面临如此危局,竟然无人敢继承此任,如今汪直又远在边镇,朕若是不亲自带兵前往,乱局一定不可收拾!”
若是事事都合朱厚照心意,麾下猛将如云,都能为他效死,他也不肯意,舟车劳累,骑马奔袭。
他也想红袖添香,极尽奢靡之事,可问题在于,现实不允许啊!
朝中人数虽多,可无人可用啊!
无人可用,又事情紧急,朱厚照只能自己开小号了。
“皇爷亲自出征,此事非同小可,奴婢以为三千骑兵太过冒险,皇爷不如多等些时日,筹集好军粮,组织大范围的部队,再御驾亲征也不迟。”
即便流寇会控制漕运,刘瑾也以为应该徐徐图之。
在刘瑾看来,一方动乱与天子安危,基础没有任何可比性,哪怕这个动乱可以危害都城安危,大明朝局。
“情况紧急,已经来不及了,如今只能远程突袭,才华击溃他们。”
“皇爷,万一……”
朱厚照眼神坚强,声音平静且从容。
“没有万一,流寇虽然人数众多,但毕竟之前都是流民,若是骑兵打击起来,他们基础没有任何胜算。
擒贼先擒王,朕只要抓出他们头领,这场仗就已经胜了。”
刘瑾照旧有些担心。
“皇爷,三千对一万,人数太多悬殊,再加上流寇源源不绝向沧州聚集,当皇爷带兵到沧州时,恐怕人数会更多。
奴婢调集东厂的人,随着陛下前去,即便是死,也不能让皇爷受到一点伤害!”
刘瑾有些担心,毕竟是天子带兵出征,万一有个闪失,自己失去了背景,可真就百死莫属了。
别看他如今掌控司礼监,权势滔天,在文官眼中,他是奸宦,是祸乱朝政的千古罪人。
自己就像缠绕在皇权之上的青藤,一旦皇权陨落,青藤就会瞬间枯萎,直到死亡!
“你不能跟朕同行,你要留在都城,代朕处理惩罚政事,到时候若是大臣前来求见,就说朕身体抱恙,不见任何人。
至于朕的安危,你不消担心,皇宫中训练的骑兵,也该带出去,见见世面了!”
……
……
兵部。
兵部尚书许进坐在桌案之上,有些犯愁。
他回到兵部之后,就开始书写兵部勘合。
调兵数量,目标地区,粮饷军械数量,都已经写的是十分清楚。
可统兵一事上,许进却犯了难。
天子光说是朱家子孙,可没有说此人是谁?是何官职?
这份调兵的勘合又该如何写?
总不能胡乱编个姓朱的名字吧?
思虑好久,毫无头绪。
许进站起身来,想进宫再去找天子问个清楚。
正在这时,却见刘瑾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许进立刻行礼,和刘瑾打招呼。
两人交际了片刻,刘瑾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我本日前来,就是报告许尚书,统兵之人,皇爷已经选好了,此人就是镇国公,威武上将军朱寿!”
镇国公?
威武上将军?
朱寿?
这是谁啊?
大明封为国公就那么几位,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镇国公啊?
更让许进疑惑的是,天子说的是朱家子孙,朱家子孙,除了朱雄英之后,名字都含有五行在其中。
金木水火土,凭据顺序严格执行。
若是凭据这个标准,朱寿也基础不切合啊!
“刘公公,这件事会不会弄错了?”
刘瑾轻笑一声,眼神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这件事是皇爷亲自交待的,我怎么大概弄错?”
“我在成化二年中的进士,距本日已经有了四十年,我自问对大明朝局也算熟悉,可从来听说过镇国公朱寿这个名字?
刘公公,这件事又该怎么表明?”
刘瑾徐徐应道:“之前没有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
镇国公从本日之后,就有了!
镇国公是皇爷亲口御封,不会堕落,你快快写好勘合,我好归去向皇爷复命!”
许进彻底有些缭乱了,谁家的孩子,竟然被天子如此看重?
一步登天,一步登天啊。
能被天子看重,让他带兵出征,说明此人一定有些名气。
可许进想了半晌,从都城想到边镇,也没有在脑海中搜索到这号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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