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以为,京营离了这些蛀虫就不能运转?”
他在一个瘫软在地的将领眼前停下。
这位将领是京营提督张安,现在却抖如筛糠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报告朕,这些年,你贪了多少?”
天子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砭骨的寒意。
张安嘴唇颤抖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能不住地叩首,额头上已经渗出血迹。
朱厚照不再看他,转身面临满朝文武,声音蓦地提高。
“朕本日就把话说明白,这奏疏上的名字,有一个算一个,朕绝不轻饶!
兵血也敢喝,你们好大的胆量!”
他走回御座,袖袍翻飞如云,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。
“传旨:所有涉案官员,马上免职查究!
产业抄没,充作军饷!
主犯一律问斩,从犯充军三千里!”
“陛下!”
杨廷和急道,终于失去了往日的从容。
“如此处理,京营必乱啊!”
“乱?”
朱厚照嘲笑,目光如刀。
“杨先生怕乱,朕不怕!”
朱厚照把头看向徐光祚。
“定国公,朕将这样处理,京营你大概稳住?”
徐光祚有些犹豫。
他迫于无奈,同时整顿京营,可他没有想到,天子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啊!
“陛下,此事牵涉太广,臣……,臣也有些难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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