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巫境杀手榜第二,戮仙剑!”
“听说你曾经刺杀过一位三十六窍绝巅,有戮仙之威,因而名声大噪。我又听说戮仙剑从不杀女人,所以才搏命前来共襄盛举。
如今看来……听说似乎也当不得真!”
绿色倩影嘴上不绝,却终究是停住了脚步,不敢继承上前。
二狗对她的这个活动很满足,但对她说得话并不赞同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
“你又错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接女人的生意业务,并不是我不杀女人。”
两次被二狗反对,女子也有些恼怒,她不是别人,正是朱颜教的江映雪。
前段时间,她去勾引王亥,试图将无极门拉到邪教阵营。
王亥自负甚高,看不起邪教这等三教九流,但照旧被江映雪言辞冲动,循着种种线索,最终找到了清水城。
而在王亥消失之后,他与铁棠在清水城外大战之事,也被江映雪得知。
她本意是过来寻找王亥,再次邀请他联手。
不想王亥没找到,却通过邪教的情报系统,得知了有人要刺杀铁棠,另有杀手接下了这笔生意业务。
于是江映雪在清水城外又苦等了一段时间。
当她得知是台甫鼎鼎的戮仙剑接办之时,一度以为铁棠即便不死也要重伤。
可效果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。
戮仙剑非但没能杀掉铁棠,甚至都没有伤到他。
这让江映雪对付铁棠愈发忌惮。
并且这次照面,以她天巫境的修为,都看不穿铁棠的详细实力,对方身上似乎有一层透明的薄雾,将自身气息完全隐藏。
再遐想到人皇手书的太巫寂灭典,就在铁棠手中。
一个可怕的推测……在江映雪心中诞生了。
她追随二狗的步调,想要从对方口中得知与铁棠比武的详细细节,不想自己反倒惹了一身腥。
二狗要杀她的原因也很简单,对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,见过了他的真容。
光凭这一点。
这女人就留不得。
江映雪自然也知道原因,面临台甫鼎鼎的戮仙剑,即便她的修为更高一个地步,也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“这次前来,妾身简直有些造次,你接下刺杀铁棠这笔生意,外面代价开到了十五万寿元,但你能拿多少?
预计也就五万左右吧?
我差别。
我跟你做生意业务,可以先付定金,也不会有任何人从中抽取油水。
二十万!
你帮我,我给你二十万寿元。
我还可以先给你五万,待事成之后,一次结清,绝不拖欠。”
二狗外貌上不动声色,实则内里早就气得抖动,怒火冲天而起。
“五万?”
“五千!”
“谁能想到,自己接下这笔惊天生意业务,仅仅只有五千寿元?”
“黑商啊!太黑了!”
二狗欲哭无泪,但却没有丝毫步伐。
像他这种杀手,从不跟店主直接照面,都是颠末讨论人接洽。
有些生意业务很大概在中间转了二手、三手,乃至七八手都有大概。
就像这一次。
刺杀铁棠的代价,店主给足了诚意,十五万寿元的代价,放到哪里都不算低,甚至偏高。
但他真正拿得手的寿元……
只有五千!
二狗郁闷地想吐血,看着右手上的四象劫力,气不打一出来,盘算主意要好好‘回报’一下上面的讨论人。
同时。
江映雪开出的代价,也简直吸引到了他。
二狗咬了咬嫩草,半依着粗大的树干问道:“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来由。”
生意随时都可以做,二狗缺钱,但不代表贪钱。
缺钱跟贪钱,那是截然差别的。
不然以他的修为实力,绝不至于落到如今田地。
江映雪提起绿色裙摆,掩嘴轻笑:“妾身姓江,乃是朱颜教中人。你若是脱手杀我……且不谈能否乐成。
事后,妾身敢包管,你和你的亲卷……必死无疑!”
她这番信誓旦旦、言之凿凿,似乎将二狗完全拿捏。
同样是仇人。
面临铁棠之时,江映雪并没有说出这种威胁。
因为铁棠背后,是朝廷,是整个大商皇朝,他能够见光。
相比之下,邪教才是过街老鼠。
面临二狗之时,哪怕对方名声赫赫,号称有戮仙之威,但江映雪依旧没有放在心上。
因为二狗见不得光!
与她同样是暗夜中的人物。
而三大邪教……则是暗夜中的王者,有足够的底气面临一切抵抗气力。
听到江映雪的话语,二狗不禁眉头微皱。
“如果你以为……这样就能威胁我……那你又错了。”
他鹰隼般的目光紧盯那绿色倩影。
“我要杀你,只需一剑。”
一霎那之间。
江映雪头皮发麻,紫府眉心似乎被利刃所指,下意识地连连退却数十丈。
“你误会了,我本日前来,只是想跟你做笔生意业务,绝对没有任何得罪之心。
只是左右神出鬼没,往日基础无法探寻,本日妾身能够遇见,也只是恰逢其会,并非特意设计。”
她说得都是真话,自然情真意切。
真话,往往更能感动人。
不知到底什么原因,二狗吐掉了口中的嫩草,徐徐问道:“什么生意业务?”
二十万寿元的生意业务……即便对方开口要他弑仙,二狗也绝不会心外。
这个价格。
值得!
“你帮我绑一小我私家,可以重伤,但不能死,哪怕只有元神、魂魄存留也可以。”
江映雪的生意业务,完全出乎了二狗意料。
他眯着眼说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找错人了?我不是江湖中的绿林豪杰,做不来这等绑票活动。
我的剑——只杀人!”
二狗说完就要起身脱离,不欲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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