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丁不三一步踏出,挥掌便向薛宋劈了下来。
丁不三这一掌,刚猛霸道,显然是奔着要薛宋命来的。
我反响过来,想要脱手,但是已经晚了。
砰!
丁不三一掌轰出,紧接着我便听到颅骨开裂的声音,薛宋满身颤动,脑门上流出了汩汩血流。
我看到,薛宋地眼珠子险些要凸出来了,看向丁不三地眼神之中,布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他嘴唇蠕动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噗通!
薛宋重重的栽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看到这一幕之后,所有人都惊呆了,我们几人也没推测,丁不三竟然如此毒辣,为了保住自己地声誉,竟是绝不犹豫地杀死了自己地徒弟。
“丁掌门,你这是干什么?薛宋道长虽然做了错事,但是罪不至死啊!”
我不由的向丁不三大声说道。
“毁我山门清誉者,死!这是我们上清派的端正。”
丁不三说着,冷冷的看了我一眼:“程会长,希望你不要参加我们山门内的事务。”
现在,那些随着薛宋下山的弟子们早就吓傻了,一个个跪在地上,叩首如捣蒜一般,恳求不已。
“师尊,我们知道错了,求求你给我们一次时机吧!”
“是啊,都是三师兄欺压我们这么做的,我们也不肯意啊!”
“对,这一切都是三师兄的主意,我们之前真的不知情啊!”
这些弟子也都是智慧人,他们显然也都看出来了,丁不三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,将薛宋当成了替罪羊。
横竖薛宋已经死了,那爽性将所有的不对,一股脑都推到他的身上算了,横竖死人又不会说话。
“也罢,”
丁不三故作漂亮的说道:“看在你们是从犯的份上,这次就放你们一马。”
“不外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“你们所有人都要遭受五十板子,闭门思过三个月,若有再犯,绝不轻饶!”
那些弟子一听自己可以保住一条性命,立即冲动不已。
“多谢师尊,我们记取了,以后一定不会再犯的!”
丁不三一摆手:“把他们带走!”
随即,便走来几个内门弟子,将那些外门弟子都拉出去了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丁不三这才转过头来,自得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程会长,真是山门不幸,让你见笑了,我已经对这些劣徒做出了处罚,不知道程会长还满足能否?”
不得不说,这丁不三真是一个老狐狸,这一番操纵下来,便将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,还保持了自己德高望重的掌门形象,简直是老谋深算。
我直视着丁不三的眼神,淡淡道:“我满足与否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丁掌门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本心。”
丁不三微微一愣,脸上表现出一丝难堪,不外很快的被他掩饰已往。
“呵呵,程会长真是会说笑,贫道向来严于律己,从不做违心之事,自然不会对不起自己的本心。”
不等我接话,丁不三便摆了摆手:“好了,这件事就算是已往了,暂时照旧不谈了吧。”
“程会长难得来我上清派一次,高朋到临,我们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,本日就让贫道好好的招待诸位一番吧。”
说完之后,丁不三便叫来几个内门弟子,对着他们耳语一番,几个弟子领命拜别。
“几位,请!”
丁不三一甩衣袖,向我们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我和朗妮等人对视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便跟在丁不三身后,走进了位于前方的大殿之中。
正殿中供奉着三清神象,气势威严,丁不三一边走,一边向我们先容着上清派创建山门的汗青,言语之中满是自得。
不外,他对我的态度比起适才,要好了许多。
不外这也可以明白,他适才虽然保住了自己的名声,但毕竟是心中有鬼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那些弟子的行为是受到了他的指示。
预计他也是认为自己有了把柄在我手中,加上我如今的身份,所以也不敢太过狂妄。
“对了丁掌门,前几天在总部开会的时候,我记得你说过,千阳道永生病在山门修养,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山门中啊?”
听我提起了千阳道长,丁不三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那个,千阳如今重病在床,不方便见人,程会长,本日照旧算了吧。”
我存心没话找话,向丁不三问道:“丁掌门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千阳道长不但仅是你上清派弟子,也是我们协会的中坚气力,我也是一直牵挂着他的病情啊。”
“这次我们好容易来一趟,你就让我们去看看他吧,这样我也不至于一直担心。”
朗妮和白泽也在一旁赞同,丁不三无法拒绝,只能咬牙点颔首。
“好,那我就带你们去看看他,不外,他现在天天喝药,屋子里味道大概有些难闻,诸位照旧迁就一下吧。”
我淡淡一笑:“无妨,只要能确认千阳道长没有大碍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好,那几位随我来吧。”
说完,丁不三带我们脱离正殿,穿过走廊,来到隔院的一间厢房。
房门紧闭,窗户也关死了,内里拉着窗帘,看不到房间内的半点情景,我甚至感觉,这屋子里预计连一丝气氛都透不外去。
丁不三轻推房门,率先走了进去,我们也紧随其后,走进了房间之中。
房间中灯光惨淡,角落里摆着一张床,床上拉着帷帐,透过帷帐,我只能看到内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内里,身上还盖着厚厚的一层被子。
“千阳啊,程会长他们来看你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