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帷帐,我嗅到一股浓郁的臭气扑面而来,差点当成呕吐。
怎么说呢,这臭气就像是尸体腐败十几天之后,挥发出来的那种带着糜烂气息地味道,只要一靠近,就让人感触一阵头晕目眩,甚至有一种窒息之感。
这千阳道长毕竟是怎么回事,身体为什么会发出这种独特地臭气呢?
想到此处,我愈发的好奇起来,想要探究一下,这千阳道长毕竟是什么情况。
“怎么丁掌门,我体贴一下千阳道长地病情,你也要阻止么?”
我眉头一皱,不满地向丁掌门说道。
“程会长,你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丁不散赶紧表明道:“千阳身患重伤风,不方便见人,若是将你熏染了,那我可包袱不起则责任啊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病床上地千阳道长咳嗽两声,也颤声道:“程会长,多、多谢你体贴,等千阳全愈之后,一定会去协会劈面致谢。”
我自然知道,这千阳道长频频公然袭击我,想要抢走无字符,虽然不敢在我前面现身。
我也明白,丁不三是无论如何也不大概让千阳道长露面的,便淡淡一笑,没有继承对峙。
“也罢,既然如此,那就等你全愈之后咱们再聊。”
“千阳道长,你好好养病,我们就不外多打搅了。”
说完之后,我便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丁不三跟了出来,看到房门关上之后,他才长吁一口气,看起来放松了不少。
此时,一个内门弟子走过来,对着丁不三耳语几句,丁不三点颔首,随即便走到了我眼前。
“程会长,晚宴已经备好了,几位请随我来。”
“丁掌门操心了。”
我拱了拱手,随即便跟在丁不三身后,脱离隔院,走进了一处宽敞的厅堂之中。
大厅中央,摆放着一张大圆桌,上面各式珍馐鲜味,早已一应俱全。
房间中站着几个身着长袍的道长,看起来应该都是上清派的资深长老。
“几位请坐。”
丁不三摆摆手,客气的招呼我们落座。
“呵,丁掌门还真是大气,你们出家人也吃鸡鸭鱼肉啊?”
看着满桌的酒肉,白泽不禁讥笑的说道。
“呵呵,这位兄台见笑了,我们上清派都是吃素的,这些鸡鸭鱼肉,都是我们为了招待几位前来,特意去山下买来的。”
一个长老满脸堆笑的说道。
这些所谓的长老还真是说大话不打草稿啊,我不禁嘲笑一声。
若非在山下见过上清派那些弟子是如何劫掠资粮的,预计我现在就要相信他了。
“有劳诸位操心了。”
我并未当众戳穿,只是客气的说道。
“哪里那里,程会长台端到临,我们肯定要招待好啊,不消客气。”
那位长老自得的说道。
酒菜上齐之后,晚宴正式开始,丁不三体现的十分热情,频频向我敬酒。
其余的几个上清派长老也满口敬语,对着我就是一阵肉麻的吹捧。
“本日程会长能到临我们上清派指导,实在是我们上清派的荣幸啊。”
“程会长年少有为,阴阳协会在您的向导下,一定会生长的越来越好!”
“我们上清派,以能够拥有程会长这样优秀的会长而感触自满!”
看来,这些所谓的得道高人都是一些马屁虫,对这些肉麻的吹捧早就习以为常,一个个说出来竟是顺口成章,绝不酡颜。
我存心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,刚喝了一杯,就踉踉跄跄,满脸醉意。
“不可了,我喝多了,得去放一放水了。”
我踉踉跄跄站起身来,就要往外走。
“程会长别走啊,这才哪到哪啊,再来喝一杯嘛。”
一位长老赶紧上前拦住了我,手里还端着两杯斟满的酒。
“长老,我来和你喝!”
不等我说话,白泽立即上前,接过了那位长老的羽觞,一饮而尽,同时悄悄的向我使了个眼色。
朗妮宁静悄悄也顺势向其他几位长老和丁不三举杯敬酒,给了我溜出去的时机。
白兄,妮,悄悄,这里就靠你们了!
我暗道一声,转身走出了大厅,走出门口,我看到身后没有人跟过来,不由加快了脚步,飞速走向了一处角落。
此时,夜色已深,整座道观空旷而寂寥,白昼的檀香已经燃烧殆尽,没有了香灰气息笼罩,白昼那一股血腥之气,变得愈发浓郁起来。
我四下视察一番,确认没有人之后,便顺着那一股血腥气息,沿着墙根一直走到了后院,穿过一条走廊,又绕过一片竹林,在一堵石墙前停了下来。
那一道血腥之气,就是从墙头背面传出来的,想要找到泉源之处,必须要翻过围墙。
不外这对付现在的我来说,算不了什么难事,体内真气运转,我双腿屈膝,蓄力之后猛地一弹,整小我私家纵身一跃,便翻过了石墙,落在了另一侧。
落地之后,我连着翻滚几圈,这才悄无声息的站起身来,开始四处审察。
这石墙内部是一个小院子,四面都被石墙围堵起来,连一扇收支的门都没有。
院落正前方,有一个小屋,房门紧闭,隐隐的,我听到内里似乎传出一阵阵哭泣之声。
我蹑手蹑脚,走到门前,看到门闩上挂着一把铜锁,那一道血腥之气,正是从这屋子内里传出来的!
我伸手在乾坤袋中一阵摸索,很快便拿出了一根铁丝,***锁孔中一阵鼓捣,随着啪嗒一声,铜锁应声而开。
小心的摘下铜锁,我徐徐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房间内里一片暗中,我点燃一张火折子,高高举起,整个屋子里的情景,立即清晰的展现在我视线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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