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爽的说道:“这样,我可以先说出我的身份,咱们相互交换一下,如何?”
“你?”
廖仙儿瞥了我一眼:“你不消说,我也知道你是谁。”
我不由停住了:“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
廖仙儿笑了起来:“堂堂的阴阳协会会长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我心中愈发震惊起来,心说我和廖仙儿也只是刚认识几天罢了,从来没有吐露过自己来自哪里,她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?
“程会长不消惊奇,像是阴阳协会会长这样重要的职位,我们廖氏团体虽然有自己的渠道探询出来。”
廖仙儿这么一说,我倒是明白过来,廖氏团体原来就是酆都地区的大企业,财力和人脉都十分雄厚,又有廖仙儿坐镇,想要探询出阴阳行当的一些事情,简直不是难事。
反而是我,虽然身为阴阳协会会长,但是对酆都的情况并不太相识,并且大多时候只是和阴阳界人士打交道,对付世俗上的一些头面人物,倒是知道的不多。
“既然廖总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,那不妨也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透漏出来,这样才华显示你的诚意嘛。”
我看到对方对我如此相识,只好也不再掩饰,继承追问廖仙儿的身份。
“我只能报告你一句,我来自昆仑。”
廖仙儿淡淡说道。
昆仑!
我再次停住了。
很早的时候,我就听过一些传言,中原大地上,除了南北方的各大宗门和之外,在西方更是有昆仑的存在。
差别于其他行走阴阳的门派,昆仑一脉一直久居深山,不问世事,在内里修行的都是一些真正的高人,从来不参加阴阳界的纷争,神秘无比。
我一直以为,这只是一个传说,没想到,昆仑一脉,居然真的存在!
只不外,如果廖仙儿真的来自昆仑,那纵然我们最后拿到了无字符,我又如何与她竞争呢?
毕竟,如今我还没有自信到可以和昆仑竞争的田地。
不外相比起五花八门而言,昆仑终究是名门正统,这廖仙儿也不是一个不讲理之人,所以我决定,照旧暂时先和她保持相助,等拿到无字符之后再说。
在我和廖仙儿谈话之际,其他酒菜上的村民徐徐坐不住了。
酒菜上的都是一些素菜,村民们吃的索然无味,而陈老栓又一直待在灶房里没有出来,这让村民们愈发不满起来。
“我说老栓,你怎么搞的,肉怎么还没做好!”
有人冲着灶房的偏向,大声吼道。
“立即,立即就好!”
陈老栓从灶房中探出头来,满脸畏惧的说道。
“大家稍安勿躁,我正烧火呢,还差几分钟,蒸肉熟了,我立即就端过来!”
很快,灶房的烟囱中便冒出了股股黑烟,看来是陈老栓加大了火势。
“蒸肉来喽!”
又过了几分钟,眼看村民们就要发作的时候,陈老栓冲动的声音传来。
人们纷纷扭过头去,只见陈老栓端着一个大托盘从灶房中走了出来。
托盘上放着十个海碗,内里堆满了红白相间的蒸肉,还在不绝散发热气。
“我将内脏炒制了一次,才和生肉一起蒸的,所以延长了点时间,大伙不要见责。”
陈老栓满脸堆笑,在每个酒桌上都放了一碗蒸肉,同时报告大家不要客气,肉有的是。
“肉,肉,终于能吃肉啦!”
村民们一看到肉,就如同野兽看到猎物一般,双眼放光。
基础不消陈老栓鞭策,便争先恐后的用手拿起一块肉,放进了嘴里。
昨天廖仙儿先是用障眼法将真肉隐藏起来,又用符纸幻化出一缸“人肉”,我们自然明白村民们吃进嘴里的是什么,每小我私家都没有转动。
这正是我们的目的,就是要看看村民们在吃不到真肉后,他们的怪病会生长成什么样子。
除了我们这一桌之外,其他三大宗门的人,也都没动筷子,只是冷冷的看着四周的村民。
显然,他们也都看出了这肉有问题,想要看接下来会产生什么。
“呸!”
在开始几秒的狼吞虎咽之后,终于,人们开始察觉到不对劲,纷纷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。
“这肉也太难吃了吧,怎么和嚼废纸一样的感觉?”
“是啊,这和咱们上次吃的肉基础不一样,一点都不香!”
“我说老栓啊,你这肉是不是没蒸熟啊?”
有人不满的向陈老栓质问道。
“不大概啊,”
陈老栓满脸纳闷:“我一大早就起来把肉蒸上了,怎么会不熟呢?”
陈老栓虽然努力为自己辩解,但是越来越多的村民将肉吐了出来,看向陈老栓的目光之中,满是不善。
此时,我入住那家大姐的丈夫老刘率先站了起来,满脸凶狠。
“大家看,这哪里是什么蒸肉,基础就是张废纸团!陈老栓使了障眼法来蒙骗我们!”
老刘手里捏着一团废纸,向众人展示起来。
其他村民赶紧拿起筷子在海碗中一阵扒拉,公然发明,适才还热气腾腾的蒸肉,居然全部酿成了废纸!
“好啊陈老栓,居然敢用假肉来骗我们,你好大的胆量!”
“陈老栓,你把真肉藏哪里来,快点拿出来!”
面临即将发作的村民,陈老栓瑟瑟抖动,颤声表明道:“我、我没有把肉藏起来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!”
“肉……我要吃肉,快给我肉!”
老刘脖子上青筋袒露,挺着硕大的肚子就要向陈老栓探过来。
可刚走两步,老刘突然捂住了肚子倒在地上,满脸痛苦。
“老刘,你怎么了老刘!”
大姐赶紧上前,想要将丈夫搀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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