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在洛尘身后徐徐合拢,阻遏了萧逸的视线,也切断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声响。
气氛骤然变得厚重,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像陷进凝固的时间。他没停,继承往前走,指尖还残留着银血滴落时的微麻感。那滴血被石棺吸收后,整座空间似乎活了过来,墙壁上的纹路开始泛出极淡的银光,像是某种陈腐的电路被重新通电。
石棺前的地面上表现出一圈庞大的符阵,中心刻着三个凹槽,形状与他书包里那支银针、销魂草叶片、以及他胸前胎记完全吻合。
“三滴血,三样物,开门只是开始。”洛尘低声自语,从书包里取出昨夜缮写的《星渊灾变录》残篇。纸页无风自动,翻到写着“九死还魂草”的那一页时,墨迹突然晕开,化作一行新字:**血启灵枢,草唤地脉,针定乾坤**。
他皱眉,还没来得及细看,石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一道苍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响起:“能走到这里,说明你已通过初验。但真正的继承者,不但要拥有灵枢血,还得听得到它的声音。”
洛尘猛地抬头。
石棺盖徐徐移开,内里没有尸体,只有一团悬浮的银色雾气,形状隐约像人,胸口位置浮着一枚星形印记,和他胎记一模一样。
雾气扩散开来,瞬间将他包裹。
意识被拉入一片虚白空间,耳边响起无数低语,像是千百个声音同时在念医经。他头痛欲裂,却强迫自己会合精力——这些内容,竟和星幻医毒空间图书馆里的某些失传秘典高度重合。
“这不是影象……是同步。”他猛然醒悟,“它在往我脑子里塞东西!”
他没有抵抗,反而主动敞开意识,让那股信息流涌入。空间内的药园剧烈摇晃,九死还魂草第一次主动舒展叶片,根系深深扎入土壤深处。
片刻后,银雾退去,洛尘踉跄一步,扶住石棺边沿喘气。他的瞳孔短暂出现银光,随即规复正常。
“你看到了?”老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原来他一直站在门外,透过一道隐形屏障视察全历程。
“看到了。”洛尘嗓音沙哑,“地核不是自然衰减,是被人动了手脚。九根逆灵桩钉入地脉节点,一根比一根深。三年前第一根被触发,所以你们死了七小我私家。”
老者颔首:“只有携带完整灵枢基因的人才华感知到桩的存在。而要拔除它们,必须用九死还魂草配合施术者之血,在每根桩前完成‘续脉仪式’。历程会大量消耗生命力,医祖当年就是因此陨落。”
“所以你们等了千年,就为了等一个能续上这条命的人?”洛尘嘲笑,“不是转世,是东西人罢了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老者目光沉静,“我们等的,是愿意包袱这份命的人。能力可以继承,但选择,只能由自己做出。”
话音未落,萧逸的声音从门外炸响:“那就别选他!”
石门再次开启,萧逸一步跨入,毒针依旧夹在指间,眼神凌厉如刀:“你们用毒雾试探,用膜拜洗脑,现在又拿什么牺牲寿命来吓人?他不是你们的备用零件,更不是什么医祖替身!”
老者不怒反笑:“那你以为他是谁?一个偶然觉醒的学徒?照旧靠自学就能掌握销魂草操控的天才?”
“他是洛尘。”萧逸一字一顿,“我不在乎什么血脉,也不信千年预言。我只知道,谁想让他死,我就让谁先死。”
气氛凝滞。
老者沉默沉静片刻,突然抬手拍向侧壁。
整面石墙亮起,一幅巨大壁画表现眼前。
画中,一名白衣医者立于地裂之上,手中银针贯穿大地;身旁站着一名黑袍男子,掌心翻涌着暗紫色毒雾,面目面目模糊不清。两人背靠背,面临漫天黑影。
洛尘走近几步,心跳加快。
那医者胸前的星形印记,正与他胎记同源。
可当他转头看向萧逸时,却发明对方表情变了。
壁画上的黑袍男子,面目面目正一点点清晰起来——眉骨、鼻梁、唇角,每一处都和萧逸分绝不差。
更诡异的是,他袖中那支黑莲花毒管,竟开始自发升温,像是被什么叫醒。
“这不大概。”萧逸低声道,“我家属传承从未提过地球,更别说这种……神话故事。”
“不是神话。”老者徐徐道,“是被抹去的汗青。你们以为的医毒之道,不外是远古文明的残片。而这两人,一个是医祖,一个是守护者。一个以血续命,一个以毒封邪。他们配合立下天医院,镇守地球这最后的后备基地,只为抵抗虚空吞噬者。”
“后备基地?”洛尘猛地抬头,“地球不是故里?”
“是火种。”老者指向壁画深处,“当星际文明被虚空侵蚀殆尽,唯有这里保存着重启一切的钥匙——地核深处,藏着‘源初基因库’,能复刻所有灭尽物种,重建文明。但前提是,地核不能崩塌。”
萧逸盯着壁画上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声音冷了下来:“所以你们真正需要的,不是一个医生,而是一对搭档?一个流血的,一个使毒的?”
“准确地说,是一对能共鸣的命脉。”老者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“单有灵枢血,无法激活源初库;单有黑莲花毒,也无法稳定逆灵桩拔除后的反噬。唯有两者并肩,才华完成最终仪式。”
洛尘看向萧逸:“你信吗?”
“我不信鬼神,也不信宿命。”萧逸收起毒针,却没脱离半步,“但我信你昨晚算出的地核频率,信你空间里突然长出的销魂草,信这破地方的毒能认出我的手法。这些不是巧合,是线索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如果你决
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