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)，收支都不留痕。”
萧逸站起身，在车厢里走了两步。他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一旦这些货真正落地，再想查就难了。
“脱困之后第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去那个查抄站。”
洛尘也在整理思路。他决定在空间里建一个匿名推演沙盘，把所有线索放进去跑一遍。这样既能制止留下数字陈迹，又能提前预判大概的风险。
他刚启动步伐，终端突然弹出一条申饬。
检测到微弱信号反射，泉源偏向与之前加密传输一致，但频率变了。不再是命令，像是一次确认回执。
“他们在查对状态。”他说，“看看我们有没有发明。”
萧逸立即封闭所有外接设备电源。他不想再袒露任何位置信息。
车厢重新陷入暗中，只有终端屏幕还亮着一点余光。洛尘靠在墙边，意识仍在毗连空间，沙盘已经开始运行。
三种阴谋模型在背景并行推演，数据不绝更新。其中一组效果开始频繁闪烁，显示“b型与c型团结实施大概性上升至71%”。
他正要放大查察，萧逸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深挖。”他说，“再往下，大概会触发追踪协议。”
洛尘停下操纵，但没断开毗连。他知道不能停，一旦放松，线索就会断。
他们现在就像卡在夹层里的人，前面是墙，背面是追兵，中间只有一条窄缝能走。
可就算再窄，也得往前爬。
“等气体散了。”萧逸低声说，“我们就冲出去。”
洛尘颔首。他已经准备好下一阶段要用的东西。光核藤最后的能量存进了导线环，能撑一次短间隔滋扰。空间里另有半瓶伪装信标药剂，可以骗过自动识别系统。
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就差一个时机。
外面的气体依旧封堵着出口，车体金属板不再震动，也没有脚步声传来。似乎适才的一切都没有产生过。
但洛尘知道不对劲。
他低头看了眼检测纸。
纸面颜色没变，可在右下角，有一滴水珠正徐徐滑落。
不是冷凝水。
是从通风管内部渗出来的。
他伸手碰了一下，指尖沾上一点，凑近闻了闻。
没有气味。
但他立即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这辆车的通风系统早在三年前就报废了，管道早就焊死了。
水不应出现在那里。